随口问道。
门房顿了顿,想着王爷出门时的情形,不知该如实相告,还是说得委婉些,不由得看向青辞。
“王妃问你话呢,看我做甚,如实说便是了。”瞧他这眼神,青辞就能猜个七七八八了,定不会是去干正经事的。
果然,只听门房怯怯道:“王爷带着蛐蛐出门了,还特意嘱咐,不要与王妃讲。”
沈颜欢无意为难门房,挥挥手:“你下去吧。”
门房往外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被问懵了,竟然忘了正事:“王妃,要请萧侍郎进来吗?”
“王爷不在府中,总不能让我招待他吧,传出去不合适,”沈颜欢本也不想听他为萧琴求情,正好借口推了,“你如实与他说,王爷去斗蛐蛐了,有事啊,自个找王爷去。”
齐王府门外,萧杨听了门房的传话,脸色铁青。
他堂堂刑部侍郎,亲自登门,竟被一个小小门房挡在门外,更可气的是,那门房还说得理直气壮“王爷斗蛐蛐去了,您有事自己找去。”
萧杨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头那股邪火。
他哪里知道谢景舟去哪儿斗蛐蛐了,即便找着了,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他一个朝廷命官也不好露面。
何况,萧杨心里清楚,这齐王府真正的话事人是沈颜欢,她若肯高抬贵手,此事自然化解;她若不松口,找谢景舟也是白搭。
可偏偏从礼数上讲,他一外男,不好单独求见王妃。
萧杨在门外站了片刻,终究还是拂袖而去。
回到萧府,萧松立马迎了上来:“二哥,怎么样?齐王府那边松口了吗?”
“松口?”萧杨面色阴沉,“人家连门都没让我进,那沈颜欢分明是铁了心要跟我们过不去。”
萧松皱了皱眉,沉吟片刻道:“大哥,要不咱们按着张云朗和吴文淼的法子去办?”
他对吴文淼不是十分信任,故而听了那法子后,没有立马命人去做,而是回府先找自家兄长商量。
“那以牙还牙的法子?”萧杨冷哼一声:“齐王府那对夫妻,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指不定你找的地痞流氓还与他们相识,到时,他们与齐王府通了气,里应外合,还不知是谁治谁。”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总不能放任酒楼铺子亏下去吧?”萧松一心只有赚银子,如今不但没有进账,还每日往里边贴钱,他越想越急眼,“二哥,谢景舟和沈颜欢张狂了这许多年,就没有一点把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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