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在册,查一查何年何人暴毙而亡便知真假。”
沈颜欢见萧杨说得有理有据,眉目间不见一丝心虚,想来是真的。
她扬起唇角:“萧家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识时务,也不必受这一遭,我会酌情给你留几间铺子赚点闲钱的,萧家酒楼……还是关门吧。”醉仙楼的生意这几日不错,都吃到嘴里了,哪还有吐出去的道理。
“这……”萧杨显然不满这样的结果,一年的盈利酒楼就占三四成,“方才不是这样谈的。”
“谁让你吞吞吐吐的,你若一开始就爽快点,我自然也爽快,你要不同意也没关系,拿当铺的契书来换。”酒楼换当铺,还是划算的,正好齐王府没这等营生。
“你这和抢有什么区别!”萧杨就没见过这般坐地起价,厚颜无耻之人,怪不得萧琴几次三番被她戏弄。
沈颜欢看着眼前气得站了起来,还拿手指指她的人,一双杏眸睁得大大的,一脸的天真无邪:“当然有区别,抢是强盗行为,可以送官究办的,但你双手奉上,便是自愿赠与,合法的。”
“你……”萧杨被气得说不出话,怪不得朝中人都说她是个无赖!
“萧杨,你到本王府上欺负本王的王妃,问过本王的意见没?”谢景舟跑进花厅,就见萧杨怒不可遏指着沈颜欢,抬腿就冲他心窝踹了一脚。
萧杨到底是个文人,猝不及防跌坐在地。
抬头看那不辨是非的一脚来自活阎王,不仅只能认栽,还得撑着起身解释:“下官见过齐王殿下,王爷误会了,下官只是与王妃在讨论,并未冒犯王妃……”
“哼哼……”他话音未落,就见沈颜欢哭唧唧靠在了谢景舟怀里,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萧杨看得两眼一愣,无论是嘴上还是身体上,吃亏的都是他,沈颜欢怎么反而哭起来了?她不是向来凶悍,总追着齐王打,这会儿怎么还跟个小娇妻似的?
如果早知沈颜欢心计如此深沉,他哪怕是抛下这张老脸,跪在御书房前求圣上,也不会来齐王府与沈颜欢打交道。
谢景舟起先也是两眼一懵,可低头见倚在怀里的人悄悄朝他眨了眨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某人戏瘾犯了,他自然得陪她演一场。
“没冒犯?”谢景舟冷着脸,死死瞪着萧杨,“王妃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被你吓哭了,难道还是装的?”
萧杨内心:她就是装的!
可这话他不敢在谢景舟面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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