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便罢了,好歹找个寺庙道观给齐王祈福,哪有你这样,夫君前脚才走,你后脚就往楚馆钻,不守妇道。”
最后四个字,方灼说得极轻。
“听听你说的,狗屁不通!”沈颜欢自顾自剥了粒花生,往嘴里一丢,“没听说过我亲自上门收债吗?自从我进了齐王府,内务一直是我在打理,不过若非得我留在府中盯着,那还要府中的下人做什么?青辞,那词叫什么来着……”
“御下无方。”青辞立马给沈颜欢打起了配合。
“对对对,到时你们就得这样说我了;再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不是给谢纨绔祈福呢?又有句话说,只要心中有佛,在哪都一样的。”沈颜欢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方灼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挽了挽袖子,若非赵欣拉着,她又要窜起来了,“沈颜欢,你怎会这般无耻?”
“多谢夸赞。”沈颜欢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便回过身,翘着腿,摇头晃脑继续听曲,甚至还打赏了好几个小倌。
她一来就是三天,天天抢着最好的位置,并且天天都能遇上方灼,一照面就要吵上两句,不论是台上的小倌,还是来听曲的客人,都见怪不怪了。
二楼房间里的人听着下面的动静,不禁问向拾玉:“她这是要日日引人来看好戏?还是当真被齐王拘久了,这一放开便收不住了?”
拾玉轻笑着摇了摇头:“哪个人能拘得了她?这盛京又要热闹一阵了,且等着吧。”
不出拾玉所料,接下来的日子,沈颜欢的足迹遍布盛京各处。
第四天,她倒是没来楚馆,却进了绮红楼,扔给老鸨一定金子,将漂亮姑娘都聚到了一处,左拥右抱,比男子还风流,临走时,还笑眯眯地说“明儿再来”。
第五天,她大摇大摆进了啄金窟,换了整整一匣子筹码,输了个精光,眼睛都没眨一下,走的时候还跟庄家说“等我回来翻本”。
第六日,她竟然带着谢景舟那只宝贝“蛐蛐王”去了斗蛐蛐的场子。
那蛐蛐王一从罐子里放出来,整个场子都炸了。
这可是齐王的蛐蛐王,打遍盛京无敌手的宝贝!
沈颜欢把罐子往桌上一放,翘着二郎腿,豪气万丈:“谁来?”
没人敢应。
不是怕她的蛐蛐,是怕她这个人。
赢了,得罪齐王妃;输了,丢面子。
不如不应声的好。
沈颜欢等了好一会儿,见没人上场,撇撇嘴,收了罐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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