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来耽搁时间,二来不能让旁人知晓阿姐被人绑走了。”
“这样,把齐王府的府兵都带上,再让青辞带一队我的人去找,对外只说我遗落了一件宝贝。”沈颜欢话音未落,青辞立马出了王府。
谢景舟心里虽纳闷,沈颜欢哪里来的人马,可也知此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只点头照做,吩咐石砚去点人。
跟着碧荷进了那条巷子,沈颜欢仔细查看了一番,果然在墙角看见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往这边。”她顺着血滴的方向追过去。
谢景舟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吩咐府兵分散开,往巷子其他方向搜寻,保持联络,不可打草惊蛇。
沈颜欢和谢景舟带着几人沿着血迹追过去,直到一座破败的宅子前,才没了线索。
沈颜欢停下脚步,抬头打量:这宅子门楣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院墙有几处坍塌,看上去荒废已久,可门口却站着两个精壮汉子,不像乞丐,也不像过路的,倒像是专门守在那儿的。
沈颜欢与谢景舟对视一眼,便知晓他们找对了。
她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府兵吩咐了几句。
几个人悄无声息地散开,将宅子团团围住。
另外两人趁着守门的汉子不注意,从背后扑上去,捂嘴、锁喉、拖走,一气呵成。
谢景舟见府兵将人撂倒了,正要往里冲,却被沈颜欢一把拉住。
“从上面。”她指了指屋顶。
谢景舟会意,两人借着院墙边的老槐树,利落地翻上屋脊。
沈颜欢轻轻揭起一片瓦,谢景舟凑了过去,顺着缝隙往下看。
屋内的情形让人心头一紧。
只见沈知渔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发髻散乱,好在衣衫是完整的。
而她周围站着两男两女,那两名女子戴着帷帽衣着富贵,而那两男子的衣上还打着补丁,看起来脏兮兮的。
“怎么只有一个?”其中一位女子出声质问着。
女子的容貌看不大清楚,可这声音听着倒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