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问道。
“像村口打听闲事的老头,就差一把瓜子了。”
谢景舟愣了愣:“老头便老头吧,你快与我说说,我也好与你一道想想法子。”
“阿姐在锦州时,差点与徐茂的儿子成婚了,只是他那儿子荒唐,酒后失足落水了,阿姐也被逼着投了湖,若非命大,真与他那儿子成鬼夫妻了,他此次进京,定是要找阿姐麻烦的。”沈颜欢一个巧劲,脚边的石头被踢飞了出去。
谢景舟看在眼里,只觉沈颜欢踢的是姓徐的脑袋,不过,踢得好!
他眼珠子一转溜,催促起了沈颜欢:“沈二,事关重大,你赶紧写信,让那鸟捎回去,免得阿姐被算计了去。”
“阿姐自有应付的法子,”沈颜欢一步一步朝谢景舟走近,清澈的眸子眯了眯,“谢纨绔,你不对劲,方才见拾玉捎信来,连他的鸟……呸,鹰都瞧不顺眼,这会儿怎么还主动让我给他回信了?”
“又,又不是给他的,我这是为了阿姐。”沈颜欢太敏锐了,谢景舟结巴了一下,才硬着头皮说完。
沈颜欢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倒是替阿姐着想。”
谢景舟瞧着沈颜欢的眼神,便知她不信,忙又给自己找补:“你别误会啊,我这是爱屋及乌。”
“啐!”沈颜欢剜了他一眼,说他胖还真喘起来了。
她撸起袖子,抬手提起谢景舟的耳朵:“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打海东青的主意?你和石砚要将它如何?你要真敢炖了它,我先把你煮了!”
“沈跋扈,快松手!痛痛痛……”谢景舟一边歪着头,一边握着沈颜欢揪他耳朵的手,免得她加大力道。
“我那么一说罢了,要炖那鸟还得拔毛,它那般凶,靠近了就得被它的爪子抓花了脸,哪个拔得了它的毛。”谢景舟发誓,他真没了那心思,那么凶的鸟,炖了多可惜,但……
沈颜欢瞧他不像说假的,正准备收手,可力道才一松,就听青辞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手上还拉拽着石砚。
“姑娘,海东青死了!奴婢把罪魁祸首带来了!”青辞一怒,愣是把石砚摔到了沈颜欢跟前,“你老实交代!”
说话时,青辞还不忘带了耳朵还在沈颜欢手上的谢景舟一眼。
“误会啊!”石砚连连喊冤,“王妃,那鹰没死,活得好好呢。”
石砚话音未落,沈颜欢手上的力道猛地一紧,谢景舟的耳朵瞬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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