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扬,便同谢景舟利索离开了。
一直在外边转悠的青辞与石砚,见两人从里边出来了,立马跟了上去。
走出铁匠铺一段路后,青辞才低声道:“姑娘,奴婢仔细瞧了,有些老旧物件上确实刻有‘沈’字,只是那些物件已然无用了,却没有多少灰尘。”
石砚也不甘落后,忙对谢景舟道:“主子,属下看得也仔细着,这卢铁匠定不简单,属下翻了翻装废弃物的篓子,竟然有箭有枪,形制与重量都与军中相似,他胆子也太大了。”
私造兵器乃是死罪,石砚光想想都觉后背发凉,可卢铁匠不仅做了,还将这些东西丢得这般随意,便是有九条命都不够砍的。
“这倒奇怪了,姓钱的乡绅既与他那般不对付,为何不以此为把柄拿下他呢?还有陈县令,对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儿当真一无所知?”沈颜欢越发觉着这清平县一点都不平静。
谢景舟正要接话,忽见巷口一个人影小跑着过来,正是陈县令。
他一手扶着脑袋上颤颤巍巍的帽子,一手托着一抖一抖的肚子,甚是滑稽。
远远瞧见谢景舟,陈县令便顾不得官帽与大肚腩,忙笑眯眯地拱手喊了过来:“王爷!娘子!可算找着您二位了!”
陈县令跑得也越发快了,脚步还有些踉跄,沈颜欢都担心他会不会一个踉跄趴地上了。
好在人平平安安站在了他们面前。
谢景舟和沈颜欢对视一眼,默契地收了话头。
陈县令气喘吁吁,脸上的笑容却一丝不减:“下官在王爷的住处等了一早上,没等着王爷,一打听才知道您二位往这边来了,下官便一路寻过来,可算碰上了。”
“陈县令找本王有事?”谢景舟懒洋洋地问。
“有有有!”陈县令连连点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下官今日安排了一处好地方,想请王爷赏光,那地方……”他顿了顿,眼角余光瞟了瞟沈颜欢,欲言又止。
沈颜欢见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瞧瞧,是我在这碍事了。”她回头对身后的青辞道,“我们走。”
陈县令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讪讪道:“娘子说笑了,下官岂敢!只是那地方有些粗鄙,怕污了娘子的眼。”
“什么粗鄙的地方?说来听听。”沈颜欢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陈县令额头冒汗,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乡下人斗鸡的地方,下官想着王爷在盛京见惯了雅致的,换换口味,瞧瞧这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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