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前方。
谢景诚躲在一个侍卫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色厉内荏地喊:“你,你是什么人?敢拦本王的车驾?”
黑衣人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他,落在谢景舟身上。
“齐王殿下,”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有人让我带句话给您。”
谢景舟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上没有惧色,反而笑了:“带话的人是谁?让他自己来跟本王说。”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放在地上,然后转身,消失在树林中。
谢景诚松了口气,从侍卫身后出来,骂道:“什么人啊?装神弄鬼的!来人,去把那封信拿过来。”
一个侍卫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信捡起来,呈到谢景诚面前。
谢景诚接过信,正要拆开,沈颜欢忽然开口:“宁王殿下,小心有诈。”
谢景诚手一顿,犹豫了一下,将信递给身边的侍卫:“拿给他们。”
沈颜欢从侍卫手中取过书信,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四个字:到此为止。
谢景诚见两人拆了信不言不语的,好奇问道:“上边写了什么?”
“写了‘见信者死’,你要不要看看?”谢景舟大方递了过去,谢景诚忙缩回了手,他惜命。
谢景舟瞧着谢景诚认怂的样,嘁了一声便收回了神,低头看着那四个字,若有所思。
沈颜欢在他身边低声道:“看来,有人不想让咱们追查下去了,只是这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事儿,不知这送信人说的是哪一桩?”
“管他哪一桩,回了盛京再说。”谢景舟收起书信便道,“既是有惊无险,启程吧。”
谢景诚虽还有些好奇,但也知道这不是久留之地,连忙催促队伍快行,还是早些到盛京安心。
接下来的路,倒是太平了。
傍晚时分,队伍在驿站歇下。
谢景诚进了屋便关上门,心有余悸地对侍卫道:“晚多派几个人守着,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另一个院子里,谢景舟和沈颜欢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张纸条。
“到此为止,”沈颜欢念了一遍,抬头看谢景舟,“谢纨绔,你觉得是哪个好心人送来的?”
谢景舟盯着那四个字,沉默了片刻,才道:“不管是哪个,能买通轻功那般好的人,还精确知道我们的路线和时间,定不是普通人。”
“而且,”沈颜欢指着信上的字接话,“他不想杀你,只是想警告你。”
“谢纨绔,我觉得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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