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兄这一路,身边可有什么……不该带的人?”他气不紧不慢,却字字带刺,“我听说三皇兄离京时,身边没有女眷,可怎么回来的时候,马车里多了三位女眷?”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那辆马车,甚至还低声议论了起来,也有不少人在心底臆想了一出大戏。
谢景舟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却依旧随意:“四弟这话说的,谁规定本王不能带人了?”
“三皇兄自然可以带,”谢景诚笑了笑,“可若是带的人,身份不明,来历不清,那就有些不妥了,听说那位娘子,是清平县县令送的?三皇兄在清平县,日子过得倒是滋润。”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暧昧,话未说尽,却让在场不少人心领神会。
谢景舟的脸色微微一变,像是被说中了什么痛处,目光闪了闪,压低声音道:“四弟,你别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谢景诚声音却拔高了几分,“那马车里的人,总该出来见见人吧?若是正经人家出身,也好让诸位大人见一见,说明缘故,免得大家误会;若是不正经的,三皇兄还是早做打算,免得坏了名声,三皇嫂那里也不好交代。”
谢景舟像是被他逼到了墙角,脸上露出几分慌张,连连摆手:“她、她只是路上同行一段的,你莫要乱说。”
石砚在一旁看了,默默低下头,尽量压制着嘴角的笑意,主子的戏,真是越来越好了。
赵钦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挤到谢景舟身边,一脸茫然:“景舟,你带谁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闭嘴!”谢景舟瞪了他一眼。
谢景诚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朝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去,请马车里的娘子下车。”
侍卫上前,掀开车帘。
车帘掀开的一瞬,露出如烟那张明艳的脸。
她似乎刚睡醒,揉了揉眼睛,看清外头的阵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哎呀,这是什么阵仗?奴家不过睡了一觉,怎么来了这么多大人物?”
如烟拍了拍胸脯似在压惊,目光落在谢景诚身上,眼波流转,声音娇软:“宁王殿下,原来是您找奴家呀,这一路您与奴家同饮一壶茶,又总爱回头看奴家,果真是舍不得奴家。”
“不是说齐王殿下寻花问柳,原来是为了成全宁王殿下呀。”赵钦一句话因着周遭的人转了风向。
谢景诚脸色骤变:“你们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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