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渔担心因着她的事,连累沈颜欢也被吴文淼算计了进去。
她知晓,谢景舟此次顺利回京,朝中定有人蠢蠢欲动,他们本就诸事缠身,还要为她分神,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再者,如今张相还未表态,吴文淼虽与齐王府有些嫌隙,定不敢擅自行动的,可若因着她的事,导致吴文淼提前站队,与齐王府为难,岂不是又给沈颜欢夫妻添堵。
沈知渔左思右虑,不知不觉眉间又添了几分愁。
沈颜欢眼观鼻鼻观心,长长叹息了一声:“唉~”
“好好的,怎么叹起气来了?”沈知渔飘远的思绪,被沈颜欢这一声唉叹唤了回来,立马关切问道。
“我是叹啊,幸而是秋日,若在夏天,阿姐的眉头不知夹死了几只蚊子。”沈颜欢调侃了一句,便将玩转茶杯的手覆在了沈知渔手背,“阿姐,明日愁来明日愁,莫要给自己负累了,你这身子,这般多思多虑也是受不住的。”
“我只是担心,会因此事,给你们添诸多麻烦。”
“阿姐莫要如此想,即便我们不与吴文淼为敌,他那心性,迟早有一日为了让锦州之事长埋地底,而对阿姐出手,对沈府出手的。”吴文淼若是个念着旧日情的,便不会对徐茂下杀手。
先是戏子失踪,又是徐茂被埋,可见吴文淼对锦州的过往甚是在意,而随着他的升迁,疑心只会越来越重,下手也会越来越狠,与他们为敌是迟早的事。
沈知渔静静听完沈颜欢这番话,良久没有出声,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沈颜欢的手温热干燥,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反握住沈颜欢的手,声音低了几分:“你说得对,是我钻了牛角尖,他那样的人,即便我不主动与他为敌,他也容不下知道他过往的人,今日是徐茂,明日兴许就是紫烟,后日便是我,与其坐等他出手,不如先下手为强。”
沈颜欢见她神色松动了些,便收回手,往嘴里丢了颗花生,边嚼边道:“这才对嘛,你方才说的那两条路,我让石头去查,他正好在城外,能派上用场。”
沈知渔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事:“对了,徐茂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他如今在城外养伤,虽然有人看着,但总不能一直藏着。”
“先养着,等伤好了再说。”沈颜欢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他如今是咱们手里最要紧的人证,不能让他出半点差错。”
沈知渔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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