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眼底透着几分不耐:““皇兄、三皇嫂,这么晚了,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过,顺道进来讨杯茶喝。”谢景舟丝毫不认生,自顾自在主位坐下,还招呼沈颜欢坐在他身旁,仿佛这里是他们的齐王府一般。
谢景诚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笑意,在左侧下首坐了下来。
丫鬟奉上了香茗,这对纨绔夫妻,还真是一口茶私语几句,仿佛真是渴了才来的。
只是喝着喝着,谢景舟忽然话锋一转:“四弟,北境遇袭的事,你查得如何了?”谢景诚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面上笑意不变:“还在查。”就知这两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还在查?”谢景舟放下茶盏,靠进椅背,“这都多少日子了,四弟该不会是查不下去吧?”
谢景诚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放下茶盏,语气淡了几分:“三皇兄急什么,案子总要一步步查,父皇都没有催,三皇兄倒是比父皇还着急,何况,这办案的又不止我一人,你倒是去催催大皇兄,三番两次,只敢找我出气。”
他哪会查什么案,大多是仰仗身边人,这回还有大皇兄一道办案,他更是乐得清闲,谁知谢景舟总往他府上蹿,看来改日得去向大皇兄打探打探案情了,也好打发这对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