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越说越伤心,更顾不上规矩,仿佛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攥着沈颜欢的手:“齐王妃,这当中定有误会。”
“夫人莫急,”沈颜欢轻轻拍了拍季夫人的手背安抚,“您且详细与我说说,究竟查出了什么物证?”
“是一块玉牌,虽说有些价值,可在我们这样的人家,算不得稀罕物,再说那银票,阮儿为人仗义,出手大方,兴许就是他送到哪个手里,人家又转手了。”
季夫人口中的“哪个人”分明是意有所指,沈颜欢原想装糊涂的,奈何季夫人越想越气:“我早与阮儿说了,城西不是好地方,好好与烁儿过日子,留下个一儿半女才是正经,哪知……”
“母亲……”方烁自外头回来,打断了季夫人的抱怨,规规矩矩朝沈颜欢行了一礼。
“烁儿回来了,阮儿可还好?可有被严刑逼供?”季夫人忙问向方烁。
反倒是方烁,甚是稳重:“母亲放心,狱中已打点过,我父亲也已托门生盯着此案了,只是在那地方,难免清苦些,这几日消减了几分。”
“劳亲家费心了,阮儿若能平安回来,定让他陪你回娘家一道谢过。”季夫人甚是欣慰,“患难才见人心,经此一遭,阮儿定知晓你的好……”
“母亲,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这几日您都不曾睡好,如今有了季郎的消息,应当能好好歇歇了,王妃这边,便让儿媳招待吧。”方烁给季夫人使了个眼色,季夫人会意,配合着打了个哈欠,便由丫鬟扶着回后院歇息了。
沈颜欢看着配合默契的婆媳俩,低头呡了一口茶。
“让王妃见笑了,”方烁含笑告坐,“婆母年迈,身子不适,府中之事,我知道的只多不少,王妃有何问题,问我便是。”
“季阮平日里,除了吴翰林,还与何人交好?季府或者季阮可有结怨之人?”沈颜欢心里虽断定了与吴文淼有关,可也不好让人觉着太过武断。
“正如婆母所言,季郎为人阔绰,交好之人甚多,但若论走得近,便只有杏花天那位了,平日里,大多栖身在那儿,怪不得婆母有他想,还请王妃见谅。”方烁虽不知,沈颜欢是如何与紫烟相识的,但心里明白,齐王府与季府并无往来,她今日特意上门询问此事,定是受了紫烟之托。
故而,她顿了顿,又道:“还请王妃将我方才之语转达,免得她过于担忧。”
“你不觉得与她有关?”方烁竟还能想到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