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当即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身外灵纹浮沉，妄图抵抗这股寒意侵蚀。
“嗡。”
下一刹，玄冰凝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整个身躯轰然炸裂。
此时她的脸上，仍旧没有一丝悔恨、不甘，始终带着一抹笑意。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一个工具。
是父亲玄泰稳固朝堂地位的联姻棋子，是玄族老祖发泄欲望的玩物。
是叶枭亲手将她从魔渊中拽了出来，给了她一个人的尊严。
刚刚叶枭那一句，纵使是魔，也会护她，更是彻底击碎了玄冰凝的道心。
她可以是魔，可以肮脏，甚至可以烂在泥土里。
但叶枭不行…
玄冰凝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肮脏，沾染叶枭的一片衣角。
甚至！！
这些年她不停发动王朝大战，吞并九大王朝，就是为了更快地提升修为，为叶枭积攒足够的灵材、灵石，有朝一日能够名正言顺地站在叶枭身边，成为他的臂膀。
可玄冰凝做梦也没想到，就在她一统十朝，准备迎接叶枭回归东荒之时，却被一个玄耀揭穿了身份。
她知道太玄圣地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叶枭。
一旦她今日展露魔形，就将沦为世人攻击叶枭的借口。
玄冰凝宁愿死，也不愿成为叶枭的累赘…
“玄冰凝！！”
叶枭惊呼一声，同样没想到这位天武女皇竟然如此决绝，直接选择了自碎肉身血脉。
“该死！！”
与此同时，姬长巨看着眼前铺天盖地的血雾死气，眼底尽是恐惧。
在这股死气之下，他仿佛看到无数只手掌自地府中探出，握住他的脚掌、衣袖，将他奋力拽入深渊。
哪怕以姬长巨武皇五重的修为，此刻都难以挣脱，魂识逐渐被侵蚀，生机尽散。
“嗡。”
随着虚空中最后一缕死气消散而去，隐约间，叶枭似乎看到一道魂影逐渐消失，转头朝着他灿然一笑。
“哎。”
烈云裳轻叹了口气，深深看了叶枭一眼。
她能感觉到叶枭此刻的悲伤，可她也同样明白玄冰凝此举的用意。
这个少女，是在用生命守护叶枭…
“叶枭，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沧海、烈云裳走到叶枭身前，神色凝重地道。
“去太玄圣地。”
叶枭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骸，弯腰捡起了姬长巨那一颗干枯，死不瞑目的头颅，用力捏成了粉碎，语气平静地道。
“叶枭…不要冲动，这两年我也在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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