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修跟在越珊身后去见了那些资本大佬。
颜宁在休息区看到了这一幕,气得牙痒痒:“骆正修没事吧?他居然连问都没有来问一句!”
沈云溪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好笑地看着他:“你刚才不是不想他追上来吗?”
不然也不至于躲到这个角落里来。
“我是不想啊。”
颜宁说:“可是我不想不等于我不想看到他这么做啊。”
“我怎么想那是我有脾气我们现在正在闹矛盾中。”
“可他不这么做那不就是态度有问题吗?”
“骆正修又不是钢铁直男,难道他真的不知道我生气了需要他哄吗?”
“说白了他就是没有把我放在第一位,总想着要委屈我。”
沈云溪为颜宁鼓掌:“你说得对。”
“我们宁宁是真的长大了,看问题比以前也透彻多了。”
颜宁轻哼了一声:“那可不。”
“人总该吃一堑长一智的嘛,难不成我还真的非要在骆正修这棵歪脖树上吊死啊?不能够好吗?绝对不能够!”
沈云溪听她这么形容骆正修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就看到一个侍应生站在不远处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目光让她浑身发毛,心底隐约有些不安。
“安琪儿。”
沈云溪直接喊了人。
在不远处吃东西的安琪儿立马走了过来。
“怎么了太太?”
沈云溪朝着那个侍应生看了一眼:“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