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被她这一说好像还挺见不得人的。
“行啦,只是头发而已,没什么大事。”
沈云溪抱了抱颜宁,安抚地拍着她的脊背。
“你倒是先哭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呢。”
颜宁这次没那么好哄,抽噎着说:“可是我听说头发能拿来做好多事,万一她搞个诅咒娃娃怎么办?或者拿去给你下降头……呜呜呜我是慕家的罪人……我以后再也不谈恋爱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沈云溪:“……”
电话那头的骆正修也有些无奈了。
“你瞎说什么呢。”
“越珊跟你一样都是国外长大的,她比你还纯人家都算是土生土长的外国土著了,她哪里知道什么诅咒娃娃下降头的事啊。”
“再说这些都是小说电影里杜撰出来的,你还真以为现实里能有啊?”
“怎么没有!”颜宁哭着反驳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嫂子出点什么事你就是凶手!骆正修我不会放过你的!”
骆正修:“……”
见颜宁已经彻底没办法沟通了,他只能跟沈云溪对话。
“云溪,这次确实是我对不住你,当时我太混乱了也没多想点,反应过来之后我就让人去打听了,越珊把你的头发送去做亲子鉴定了。”
“还特地加钱说要加急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