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鼻尖:“她?谁啊?”
陆见深咬牙切齿道:“你猜?”
“哈哈,我开个玩笑嘛,老板你看你这么严肃干什么?”寒枭说完,立马溜了。
陆见深头痛。
下山路上,林鹿拿出手机打给顾慨棠。
“林小姐,”顾慨棠接起手机,“这么晚打来,您有什么事吗?”
林鹿垂下眸子,低声道:“嗯,下周一个月的冷静期就到了,冷静期一到,就麻烦你把离婚证办好寄给我,地址我发你。”
“好的,林小姐。”
顾慨棠对山上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也还不知道陆见深在山上公开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