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给他们机会先动手,她必死无疑。”季知南走进来,声音慵懒的开口。
“笑话!我陆见深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给别人解释了?”陆见深冷笑。
他的声音,森冷如冰。
在他看来,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林鹿,林鹿可以生气,他都能理解,但他没想过林鹿要跟他离婚,他突然觉得自己做这一切,也很可笑。
“行,你不用解释,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季知南瞥了他一眼,转开话题:“对了,苏瑶想单独见你一面,有些话,可能你们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苏瑶。
这个局里,很关键的一个人。
闫怀瑾的那个电话,是打给苏瑶的,但苏瑶最后没帮他,所以,闫怀瑾才会失败。
“带她上来。”陆见深冷着脸,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