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被欺骗。
讨厌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像傻子一样。
“对不起。”陆见深哑声道。
除了说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能再说什么。
事实上,从宴行不肯说出林鹿的身份,他就猜到了。
是他太狭隘了,他自以为是的用他的方式保护她,林鹿就算生气也不会想跟他离婚,因为他是在保护林鹿。
这是他以为的。
须臾,陆见深再度开口:“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