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心底闪过一抹别扭甚至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
是欣慰。
厉挽澜死了。
无论曾经她多惊才绝艳,多令人仰慕,死了,就是死了。
“研究院的录取流程,我不知道,”季寒川这句话,九真一假,他神色复杂的道:“林大小姐,你比我想象中聪明,但有时候,很多事,不只是聪明就能赢的,你刚才这么做,无非是想逼我承认我撒谎,但我就是承认了,又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
无非就是资历造假,他有的是借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