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叫海骏帮我的忙他都会帮的,我需要对他贿赂吗?你信不信,如果我去市政府,不只是龙秘书的座位,就是祖市长的座位都得让给我坐。还有你也不问问,市里有哪一个官员打牌不来一点刺激。我代表华美投资公司陪他们打牌有时还得有意求败呢。”
文春旭说:“我不懂你们商界的潜规则,这次不‘锄大地’、不斗‘地主’了,行吗?我们打拖拉机不赌钱,行吗?”何雨秋看见文春旭不愿意赌博也就收起钞票,说:“我和海骏合伙,你和周画家合伙,怎么样?”
“好。”文春旭极不情愿说,其实她对打“拖拉机”不是很精通,她喜欢的是各自独立的“锄大地”,从来没有与周可群合作打过拖拉机,心里一点谱也没有,但看见何雨秋要和她赌钱,只能将就打“拖拉机”了。
何雨秋与龙海骏合伙打“拖拉机”打多了,彼此心领神会,出牌自如,文春旭与周可群配合打得非常糟糕,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第一局给剃了四次“光头”,搞得文春旭与周可群失态吵了起来。
这一夜的牌局无论龙海骏如何放水,文春旭都输得很惨,一脸的沮丧,周可群在打牌时被文春旭责骂得狗血淋头,在回来的路上默不出声。龙海骏以平静的心情开着车,很快就回到了报社。文春旭在咖啡的刺激下,整个晚上都没有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