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尽头临海的小桌子旁边。龙海骏的到来使她们非常高兴。
龙海骏认真观察,看样子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她们还是有说有笑。龙海骏知道她们的口味不同,文春旭喜欢甜和香,何雨秋喜欢辣和腥,特别是那些用生盐腌制的生鱼仔和沙蟹汁对何雨秋来说是极好的美味,而文春旭闻到这气味就要呕吐。
龙海骏没有去点菜,要求她们各自点自己喜欢的菜,对他来说两边的口味都可以接受。
何雨秋背对大海,阳光斜射进来,使她染得金灿灿的头发更加熠熠生辉,面前两辆一白一黑的奥迪轿车平排地依偎在一起,在疍家棚楼前的空地上被太阳光照射得光芒四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海天一色,何雨秋的心情就像空中飞翔的沙鸥快乐和自由。
文春旭坐在何雨秋的对面,心境像海水一样荡来荡去,海潮轻轻拍打着疍家棚的木质吊脚发出清脆而悦耳的“乒乓”声,却深深地震撼着她的心。
龙海骏已经看出她们的心境差异,连忙转移话题谈文春旭喜欢的历史:“本市文史专家说,很久以前这个仅百户人家的小港湾是热闹的小都市。无数批移民在某一时空段里从这里匆匆走过。这里成不了现代都市是因为那些人没有能够真正接受与自己的息息相关的文化,就像疍家人,他们的文化代名词就是漂泊和苦难。”
“海骏,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何雨秋认真地发问,而文春旭痛苦地扭开脸没有去看他,龙海骏本来想逗文春旭开心,却拍中了马脚,觉得自讨没趣,他又对着何雨秋津津乐道地介绍这山上有一块贞节牌。
“贞节牌?为何要专为女人立贞节牌?”何雨秋惊奇得眼睛大得像铜铃。文春旭转过脸来嘲讽地说:“以前科学不发达,渔民难以掌握天气情况,出去打鱼很容易因台风而葬身大海。贞洁牌就是针对那些渔妇而立的。唉……当今社会有多少个女人能做到这一点。不知道何总裁昨天今天和明天是否都做到?”
听了文春旭的一番话,何雨秋气歪了脸,但默不作声,好像在沉思什么。文春旭以为自己的话语肯定是伤了何雨秋,心里暗暗得意。
龙海骏似乎是在安慰她们,说:“好女人并非一定要是一张白纸。”文春旭看见自己引出了沉重的话题,连忙把话题引开,注视前面那停泊渔船的港湾说:“大家看看,那个趟水过去的女人从船上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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