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里的内容了。”
“我只是个普通的环球旅行视频博主。”
鲍里索维奇不为所动，继续问道：
“今晚是你第一次杀人？”
“没错。”林川如实回答。
鲍里索维奇闻言，突然笑了起来。
第一次杀人都这么冷静，这话要怎么说服自己相信呢？
“呵呵呵，那么你也是第一次开枪？”
林川摇摇头，“不，这是我第二次开枪。”
接着林川极其认真地一指一旁的卡佳，说道：“第一次开枪是她教我的。”
此刻鲍里索维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是说第二次开枪，第一次杀人，就能一个人干掉11名从战场上下来的杀手？”
“并且还能全身而退，一点伤都没有？”
“说实话，你觉得我信么？”
林川有些无奈，怎么这年头说了真话都没人相信呢？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我的答案。”
“我只不过是普通家庭出身，别把我的身份搞这么复杂。”
“你可千万别过度脑补啊！”
鲍里索维奇看着林川的反应，此刻他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林川是华国培养的一把利刃！
“好，那么我换一个话题，你来俄罗斯干什么？”
“我都跟你说了，我来俄罗斯旅游，拍摄视频！”
“你还要在俄罗斯待多久？下一个城市去哪里？你还有没有团队？”
接连好几个问题，把林川问得烦躁了起来。
在娜塔莉亚的视角里，鲍里索维奇简直把林川当成了罪犯来审问。
“够了！”娜塔莉亚冲着鲍里索维奇大喊一声：“你不能拿审问犯人的那一套用在我救命恩人身上！”
“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带他走！”
“我看谁敢拦着！”
说着，娜塔莉亚一把抓住林川的手臂，企图将林川拉起来。
“娜塔莉亚小姐，在没确定林先生的身份，恐怕走不了！”
可就在这时，鲍里索维奇的手机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鲍里索维奇看到屏幕上面的名字，没有犹豫，立即走出问询室，恭恭敬敬地接起电话。
“局长！”
“没错是在我这里。”
“什么？华国大使馆的人在路上了？怎么搞得这么严重？”
“好的，我明白了！我这就放人！”
挂断了电话，鲍里索维奇深吸一口气。
这个林川背景究竟深到什么地步？连华国大使馆的公使衔参赞都亲自过来要人。
他父母真的只是退休工人？他真的只是普通家庭出身？
不简单啊！
正当鲍里索维奇伸手握住房门把手，想要走进问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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