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哈？」
飞段一愣，随即眉毛竖起来。
「飞段，闭嘴吧。」
角都的声音没有起伏。
他绿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飞段一眼。
没什么表情，但飞段莫名地感觉到一股寒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是不服气地切了一声，抱著胳膊扭过头去。
角都的目光，重新落到了长门身上。
这个红发的病秧子是谁？
小南如此维护他。
而且，这双眼睛……
角都的瞳孔微微收缩。
波纹状的图案。
轮回眼。
这个人和佩恩外貌截然不同，形容枯槁，随时会垮掉的样子。
但那双眼睛，以及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漠威严的气势，做不了假。
角都在晓组织里资历极老，对组织的了解远不是飞段这种愣头青能比的。
只是他向来对大多数事情并不关心，只要不影响赚钱就行。
但现在，结论已经不难得出了。
这个病秧子，才是真正的佩恩。
角都心中了然，脸上却毫无波澜。
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好奇，什么不该好奇。
他只是朝著长门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转向小南：「小南，这里是什么地方？」
飞段也竖起了耳朵。
刚被角都训过，但这个问题他同样好奇。
小南眼中的怒意稍稍收敛。
她看了一眼身边沉默不语的长门，对刚才那段插曲，他毫无反应，然后才转向角都，简洁地说：
「你们可以把它理解为一个特殊的梦境，这里是一个可以观看到另一种可能的地方。」
「放心，这里很安全，也无法对现实造成直接影响，等著看就是了。」
角都听完，有些没搞懂。
这种说法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靠谱。
但没等他继续追问，观众席上又泛起了几圈涟漪。
宇智波鼬，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鼬也来了？」飞段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紧接著，又是两道身影浮现。
大蛇丸，以及恭敬地跟随在他身后半步的药师兜。
角都的目光扫过去，在大蛇丸身上停了一瞬。
那双绿色的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哼，熟人还真不少，连你们这两个叛徒也混进来了？」
大蛇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呵，今天是赶上晓组织开内部会议了吗？成员都快凑齐了。」
确实。
长门、小南、角都、飞段、鼬，再加上曾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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