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哄好了小阿宁我再过来。”
随即又吩咐玉珠:“王妃若需要什么药材补品,直接去府库支取便是。”
说罢,他便抱着仍在啜泣的萧岁宁,与云瑾并肩,一同朝落槿院走去。
云岫瘫坐在血泊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初春的微光下,那三人相携而去的身影,正是她求而不得的瞬间。
此刻,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她,只是个格格不入的、多余的存在……
玉珠懵懵然回了屋,她低着头不敢言语,方才王爷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足够伤透小姐的心。
但即便她不说,云岫也猜到了。
萧明川不会让人去报官的,要护着云瑾的清誉,自然,也要保全他贤王自己的名声。
玉珠见自家小姐神色灰败,心中酸楚,试图宽慰:“太子妃哄不住小郡主,王爷……王爷只是去帮忙哄孩子了,一会儿必定回来……”
老太医听闻此话,手都抖了一下——这贤王莫不是有毛病?自己王妃被外人伤成这样不闻不问的,却去陪皇嫂哄孩子?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叹自己知道的太多容易暴毙,又叹贤王宠妻的名声京城皆知,却没想到内里竟是这般光景。
云岫缓缓收回目光,惨然一笑。
往常她若病了,萧明川即便只是做做样子,也会过来看上一眼。
如今他的心上人来了府中,他竟是连这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真可耻!
自己方才竟因他的出现,涌出泪水和委屈……
她不禁想起那年,云瑾身染怪疾,萧明川不惜远赴万里,亲自前往西域险地为她寻找药引,甚至险些命丧马贼刀下。
那时她以为是因着兄弟情,不忍太子痛失爱妻;如今想来,竟然是因着这见不得光的叔嫂情,在为“真爱”搏命。
玉珠见她神色凄然,赶紧安慰:“王爷说哄好郡主就会过来,他还说如果小姐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意去库房支取呢。”
她没敢提王爷让云岫向小郡主道歉的事,怕她会吃不消。
宋太医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了。
老人家逃也似地告了别,连备好的午膳都未曾动用。
玉珠将死狗丢出了府,将屋内血渍打扫干净。
云岫躺在床上,望着床顶繁复的帷帐雕花,目光复杂。
此刻,她无比庆幸萧明川拦下了玉珠,未能成全她与云瑾同归于尽的疯狂念头。
她的手不自觉地轻轻覆上小腹,指尖微颤。
脑海中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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