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润的玉贴着肌肤,云岫心间泛起一阵细碎的暖意。
她想起宫宴那日,见裴侍郎的千金戴着同款,随口跟萧明川提了句“这镯子瞧着雅致”,原是无心之言,竟没成想,他竟真的记在了心上。
这份突如其来的在意,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她抬眼看向萧明川,见他眉眼间盛着温和的笑意,鼻尖忽然微微泛酸,心底积压的委屈与防备,似被这抹暖意融开了一角。
她弯了弯唇角,浅浅一笑。
“还是笑起来好看,”萧明川揉了揉她脑袋,又道,“小阿宁因为失去了爱宠,也伤心了整日,你明日同我一道去哄哄她可好?”
云岫揉着镯子的手一顿,心中方才漾起的暖意,忽的坠了三分。
原来,他哄完她,是要让她去哄别人的。
萧明川眼中还含着笑,等着她的答复。
云岫最终还是点了头,萧明川便站起来,云岫忙不迭起身行礼。
“妾身恭送王爷。”
萧明川动作一滞,面上掠过一丝尴尬——他今夜原是打算留宿云舒院的。
为了避免人多眼杂,走漏太子妃住进王府后院的事,他将后院的奴仆都支开了,身旁无人伺候,便想着来云舒院将就几日,他此刻起身只是打算宽衣罢了。
但送客的话都说出口了,他也不好再强留,只得略显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他有些奇怪地瞥了一眼低眉顺眼的云岫,总觉得这丫头今日不似往日那般温软体贴。
往常他来云舒院,云岫总会欢欣得像只小鸟,围着他叽叽喳喳地分享府中趣事,为他按摩松泛筋骨。
若是他夜间过来,她为了能让他多留片刻,会亲自伺候他洗脚,那纤细的手指细致地按过他足底的穴位,带来出人意料的舒适与放松……
思及此处,萧明川不免有些悻悻然。
但他并未往深处去想,只当云岫是受了惊吓,又在闹些小脾气,嘱咐她好生休息,便转身离去。
待那身影消失在门外,云岫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她瞧了瞧腕间那抹温润玉色,心情复杂地躺下,辗转许久方才入睡。
翌日,萧明川下了早朝便径直回府,特意陪云岫用了早膳。
那一刻,看着他坐在对面,细心地为自己布菜,云岫灰扑扑的眸底又不禁泛起丝丝暖意。
她特意让玉珠去福满楼买了招牌糕点,和萧明川一同去了落槿院。
……
“滚开!滚开!你这个坏女人!”
萧岁宁尖叫着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