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书页湿漉漉地粘连着,不少墨迹已被雨水晕染得模糊不清。
他知道这些书对云岫的意义,紧拧的眉慢慢松开,面色也立马缓了下去。
“本王不知……”萧明川喉间发涩,眼底的歉意漫了上来。
“而且,我没打萧岁宁。”云岫轻声打断他,她不想听他那些后知后觉的辩解,更不愿平白担下莫须有的错处,“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比对掌印。”
萧明川冷静下来,想想也是,以云岫素来温软至深的性子,确实不可能对孩子动手。
他绕到云岫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耳畔,懊恼自责道:“是本王错了,未曾听全瑾儿的话便匆忙赶来指责你。”
云岫身子微僵,轻轻挣了挣,拎起火斗退开半寸,从萧明川怀里退了出来:“火斗还烫,别碰着。”
说罢便低头继续熨那皱巴巴的书页。
无论他是未听全便来指责,还是听全了却选择维护云瑾,于她而言,本质上没什么两样。
萧明川察觉到她的疏离与冷淡,心头莫名发紧,但想到这些医书被萧岁宁弄成那样,她心里定然又疼又气,怄气冷淡些也该当。
他放软了语气:“小阿宁年纪小不懂事,回头本王定要好好管教她。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本王能办到的,都给你。”
想要和离。
云岫沉默地熨着书,心中赌气地想。
但她知道现在提这个要求,他是不可能答应的,他和云瑾之间还需要她这块遮羞布。
可要些什么呢?
若是以前,她定会要萧明川陪她出门逛逛,但现在,她只想他别来挨自己。
她也确实没有什么想要的,作为贤王妃,贤王府的银钱向来由她执掌,库房里的东西似乎唾手可得……
不对!
云岫眼底忽的闪过一丝明悟。
若是和离,她便不再是贤王妃,所能带走的,恐怕只有自己那份微薄的嫁妆,那点嫁妆折算成银钱,或许还比不上王府里一个有头脸的管家家底丰厚。
一念及此,云岫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酸涩——她为贤王府操劳了三年,从府中内务到外宅田产,桩桩件件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没道理到了离开的时候,连点安身立命的底子都没有。
她得为自己,为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攒点实在的依靠!
萧明川等了片刻,许是记挂着州府的公务,指尖在袖袍下轻轻碾了碾:“无妨,你慢慢想,想好了再跟本王说,不着急。”
他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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