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抄录时别累着身子,有什么不懂的,随时让人去太医院找我。”
云岫送别了宋太医,又专心熨起医书来,其间福满楼竟送了午膳来,说是店中新品,特意送来给王妃娘娘品尝,云岫索性在福满楼定了一个月的膳食,每日早中晚三餐,由福满楼的伙计送来贤王府。
玉珠端着煎好的药进来,看着云岫小口将药饮尽,又麻利地收拾了药碗,便想接过熨书的活儿,让她去歇息,但云岫不愿将此事假手于人。
玉珠知道她的心思,没再坚持,只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门口,像尊门神似的守着,眼里带着股狠劲——若是那对母女再敢来找不痛快,她定要让她们知道厉害!
直到未时过半,案上十七本医书才终于全部熨妥,蓝布封皮被细心捋平,水渍晕开的墨痕虽难完全消去,却总算保住了大半字迹。
云岫将医书一本本摞好抱在怀里,玉珠连忙撑起油纸伞,小心翼翼护着自家小姐回了云舒院。
怕萧岁宁再来毁书,云岫没有将书放回书架,而是用锦布将书仔细包好放到枕边。
做完这一切,疲惫与虚弱感才终于压了上来,她倚着枕边的书册,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小姐,醒醒,申时初刻了。”玉珠的声音轻轻响起。
云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窗外雨势已停,天光却依旧昏沉。
前往安国寺的马车早已在后门候着,玉珠手脚麻利地为她系上狐裘围脖,又将厚实的连帽大氅裹在她身上,最后塞进一只暖烘烘的手炉,连带着点心匣子和温在食盒里的汤药都一并备好,这才稍稍放下心,跟着她上了马车。
两人在马车中等了小半个时辰,云瑾才牵着萧岁宁掀帘而入。
小姑娘裹着件白狐毛斗篷,帽子严严实实地扣着,小脸被衬得圆嘟嘟,像只毛茸茸的小雪团,瞧着倒有几分喜人。
她刚迈上车厢,目光扫到坐在门边的玉珠,顿时脸色一白,立马躲到云瑾身后尖叫起来:“谁允许你这个贱婢上来的?母妃,让她滚下去,滚下去!”
云岫淡淡皱了皱眉。
但转念一想,萧岁宁的这反应,其实也不足为奇——毕竟,放眼整个大庆,只有玉珠揍过她。
那回小丫头找人往云岫身上泼粪,玉珠忍无可忍,就当场拎起她狠狠打了屁股。
当然,玉珠也因为此事,差点被云瑾治了个以下犯上的死罪,是云岫跪了半个时辰,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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