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去走个过场,五百两便轻松到手。
若折腾上七天,便是三千五百两。
这么一想,她倒巴不得云瑾一病不起。
随后的几日,落槿院那边异常安静,除了变着法儿截走云岫的三餐外,倒没再生别的风波。
云岫也乐得大方,直接让福满楼每日多送一份席面过去——破财消灾罢了,反正花的都是贤王府的银子。
她正好落个清静,专心在院里养伤、保胎、研读医书。
宋太医每日准时前来为她换药,如今身边总会跟着个医女——毕竟云岫满身是伤,他一个男子多有不便。
风平浪静七日后,安宁侯府突然派人传话,说老夫人病重,要她即刻回府一趟。
“小姐,我昨日去药铺抓药时,还撞见钱侍郎家的女婢,听她说,她们家老夫人昨日还陪着咱们老夫人打牌解闷呢,怎的突然就病重了?”
玉珠都察觉这其中有蹊跷,云岫自然也觉得不太对。
自打从嫁入贤王府之后,她就像被破出去的水,安宁侯府对她不闻不问。
唯有几次需要她求萧明川办事,才会递话进来,事若办成便罢,若办不成,便总要寻个由头唤她回去,重重责罚。
这次召她回去,怕不是什么好事。
她不敢托大,原想遣人去府衙传话,请萧明川傍晚陪她一道回侯府,毕竟有他在,侯府便不敢做的太过,但转念一想,还是让玉珠去备了软轿,亲自前往府衙同他说。
实在是她现在信不过萧明川,若他口头应承却未到场,她自己孤身陷入侯府,后果不堪设想。
侯府那些磋磨人的手段她再清楚不过,她自己或可咬牙硬撑,但腹中胎儿未必经受得住。
刚过申时中,一台软轿便晃晃悠悠来到雍州府府衙。
玉珠先去打听了一圈,得知萧明川确实在府里,正在后堂审问犯人。
云岫便让门房递了话进去,没等多久,里头便有小厮出来回话,说贤王殿下让她在偏厅稍侯,审完这桩案子就过来。
云岫没进府衙等,只让软轿停在斜对面的甜品铺外。
她让玉珠从铺子里点了碗温热的杏仁酪,便裹着厚披风,半卧在轿内的软垫上静静等着。
转眼到了黄昏,残阳把京都染成金黄,萧明川才带着几个随从从大门里出来。
他刚跨下/台阶,目光扫过街面,便一眼落在了那顶杏色软轿上——那是云岫常用的轿子。
脚步下意识转了方向,萧明川朝软轿走去,还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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