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宋太医,应当是按时来复诊恰好碰上了。
老人家已经给她额头的伤口包扎好,正唉声叹气地给她扎针,见她醒来,满眼疼惜不知该说些什么。
多好的一个姑娘,这才几日功夫便给磋磨成这样,从头到脚竟没一处完好的。
这贤王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真不是个东西!
但这话他也只敢在肚子里嘀咕,说是不敢说的,心里盘算着尽快为云岫引荐几位贵眷病患,好让她借此积累人脉,寻些倚仗。
云岫只觉得额角阵阵抽痛,脑中仍有些晕眩。
她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轻声问道:“默尘呢?”
“您问的可是那位红衣护卫?他在门外守着,”宋太医不免忆起刚进屋见云岫满脸血的场景,心有余悸,“说来真是万幸,多亏他及时为您止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云岫闻言暗暗松了口气——既然宋太医还能这般平静地提及默尘,说明他终究克制住了,没有对云瑾下杀手。
老太医见她脸上又有了血色,便顺势提起:“昨日,吏部侍郎李大人托微臣寻个可靠的医女,为他夫人的姐妹诊治。具体病症未曾明言,想来有些难言之隐。不知王妃可愿接手?”
“自然乐意。”云岫闻言眼眸一亮,当即应承下来。
宋太医便问何时方便。
“后日巳时如何?今日受了伤,明日需将养一日,”云岫稍作思忖,“再者……我这般模样,实在不便登门问诊……”
“无妨,”宋太医含笑摆手,“王妃亲自应诊,李夫人定会准时过府求医。”
突然接了诊约,云岫沉郁的心绪顿时明朗几分,头上的伤仿佛也没那么痛了。
宋太医缓缓收针,虽知云岫深谙医理,他还是放心不下地多嘱咐起来:“伤口切莫沾水,这两日饮食务必要清淡。若有发热迹象,定要立即差人来告知微臣……”
待细细交代完毕,他才缓步踱至门外等候,由随行的医女为云岫的旧伤换药。
宋太医在门外静候,心下估算着时日——贤王妃先前的伤势应当愈合得七七八八了,除却腕间那道深可见骨的咬伤尚需将养,其余伤口今日起便不用再裹着纱布,只消继续涂抹祛疤膏药便可,多些时日,应当能够不落疤痕。
等候间,他余光瞥见身旁立着的红衣身影,想到方才对方娴熟的止血手法,不由心生好奇。
前几次问诊都未见此人,想来是新来的侍卫,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