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
他自腰间取出一枚手掌大小的玉牌,悬至温鹤眠眼前。
温鹤眠定睛细看,逐字念出:“贤王府,王妃。”
他眉头微蹙:“你是在告知在下云二姑娘的身份,提醒在下她已婚配?”
萧长赢满意颔首。
温鹤眠望向他,很是不解:“此事在下早已知晓。可这,与在下心悦于她,又有何干?”
“……????”
萧长赢当场宕机,面具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他这辈子气过的人数不胜数,却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噎得哑口无言——这人是缺心眼还是缺德?
他猛地收了玉牌,转身就走,心底只剩一个念头:算了,这骚货还是杀了干净!
云岫许久没有这样轻快的心绪了。
多年未见故人,今日与温鹤眠这一面,竟像无意间推开一扇尘封已久的门,儿时那些零碎、稀少却温暖的光景,东一片西一片地,渐渐在心底亮了起来。
晚风拂过面颊,恍惚间好似从那些旧年月里吹来,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可细细感受,却又与记忆中全然不同了……
“阿川,再往左边些,低一点……对,就是这样。”
云岫的好心情,在经过落槿院时,散了大半。
她并未刻意朝里张望,但里头的轻快笑语实在扎耳,她不过是随意瞥了一眼,竟被院中的云瑾逮了个正着。
云瑾顿时得意起来,故作热情地朝她招手:“妹妹快过来!阿川正给我做秋千呢,你帮着掌掌眼,这高度是不是刚刚好?”
云岫淡淡瞥了眼梯子上忙碌的身影,依礼微福,转而看向云瑾:“皇嫂心态真好,太子殿下至今生死未卜,昭宁郡主独居深宫无人照拂,这般境遇,竟还有兴致荡秋千。”
说罢,飘飘然转身离去。
云瑾只觉得肺管子被连戳了两刀,半晌才缓过气来,对着萧明川嗔道:“阿川,你看你把她纵得这般没规矩!”
萧明川利落地将秋千绳结系紧,从梯子上退下,语气平静:“岫岫定是还在为上午的事生气。”
他伸手试了试秋千的稳固度,确认无误后对云瑾道:“你先玩着,我去看看她。”
话音未落便已转身离去。
云瑾望着他匆匆远去的背影,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方才还盈满笑意的眼眸此刻凝成寒霜。
秋千在风中惬意轻摇,格外刺眼。
萧明川行至云舒院外,轻推院门,果然又落了锁。
他驾轻就熟地翻墙而入,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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