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事,成婚近四载,他还是头一回将她摆在公务之前。
云岫望着窗缝外的街景,目光沉静了许久,忽然开口:“殿下,妾身不想去求雍王殿下放人。”
她说得太过直白突兀,萧明川一时没反应过来。
“为何?”他问。
“侯府此番下狱候审,是因安宁侯牵涉兵部侍郎通敌叛国之案,与妾身并无干系。”
“且雍王殿下与妾身有约定在先,在未查明真相前,定不会伤了侯府众人的性命。”
“若妾身此时去求雍王将人放出,此事便会被曲解为雍王公报私仇,因妾身一人之故牵累全家,使侯府蒙受无妄之灾。”
“届时,为挽回清名,侯府定会将此番牢狱之祸的缘由尽数推至妾身头上……”
云岫从容应答,眉眼依旧温顺柔婉。
萧明川却打断她,仍是劝道:“总不能因担忧未发生之事,便置孝道于不顾。安宁侯终究是你生父,血浓于水。若你此番救他出狱,他必会感念你的好,或许还能借此重修父女之情,又怎么会恩将仇报?”
见云岫垂眸不语,他又温声补了一句:“退一步说,倘若他们当真恩将仇报,你也不必怕,有本王在,定然护你周全。”
云岫算是看懂了,萧明川这哪是担心她独去会落人话病,分明是亲自督她好好办事。
他这般卖力,大抵是因今日未能接回萧岁宁,若再带不回侯府的人,无法向云瑾交差罢了。
和取悦心上人相比,她这个工具人未来是福是祸,根本不重要。
云岫不再多费口舌。
既收了他的霜山与宅院,不办事终究说不过去。
于是她垂眸掩去眼底思绪,乖巧地应了一声:“嗯。”
两人离宫时辰尚早,先前在兴庆宫与萧长赢约定未时中前去雍王府看诊,此刻不过巳时初,尚有两个半时辰的空闲。
萧明川半途便改道去了府衙,只说有公务需先行处理,将马车留给云岫,让她先回贤王府歇息,约好未时一刻在雍王府门前会合。
云岫当面应下,却并未回府——她如今,很忙。
目送萧明川远去,云岫便带着玉珠径直去了药市,采购了好些药材与炮制工具。
她清楚,想在京都给孩子创造一片立足之地,就必须将药号做大做强,这除了需要精湛的医术外,更需几味别家没有、疗效显著且需求广泛的成药作为镇店之宝。
她得在开业之前将此药确定下来,这之前得先把备选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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