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抵不上这玉镯的万分之一。
还真是省吃俭用喂了狗!
再想起萧明川先前送她的那只镯子,自己还感动了许久,云岫突然意识到,原来轻贱她的,从不止旁人,更是那个将真心视若微尘,迫不及待双手奉上的自己。
她敛起心神,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讥诮:“越是缺什么,便越爱显摆什么。姐姐这般作态,究竟是缺爱,还是缺首饰?前者我给不了,后者我倒有些弃之不戴的,姐姐若不嫌弃,尽管捡去。”
说罢翩然转身,施施然离去。
云瑾立在原地,气得指尖发颤——这小贱人现在的嘴怎么跟淬了毒一样?!
其实云岫还有更毒的话,只是碍于还未同萧明川和离,得收敛着点。
回到云舒院,云岫伏在案上写了大半个时辰,才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颈,慢腾腾放下纸笔舒展筋骨。
但她不敢动作太大,生怕牵动腹中的胎儿。
一想到自己腹中正孕育着自己的孩子,云岫眼底便漫开柔得化不开的笑意。
她将手轻轻覆上去,掌心贴着温热的衣料,像是能摸到那团小小的生命。
她柔声细语道:“宝宝,娘亲要开药号了,等你出来,你就是这药号的小东家咯。”
玉珠见自家小姐总算停了笔,便立马将备好的燕窝端了来,听见这话,眼睛一弯打趣道:“那大东家可想好药号的名号了?”
云岫被她逗笑,从案角挑出一张写满字迹的宣纸,指尖点了点纸面:“想了十来个,拿不定主意。”
说着,她又低头对着小腹道:“小东家,你也来帮娘亲选选?听听这几个名字,你喜欢哪个?”
玉珠也饶有兴趣地凑了上来,脑袋挨着云岫的胳膊,眼睛瞪得圆圆地盯着纸上的字。
云岫的月事素来不准,但从脉象判断,身孕至多不过八周,这般小的宝宝,连成形都尚早,自然不会真给她什么回应。
但她还是一本正经逐一念了起来,念到“回春堂”时,肚子突然“咕噜噜”响了一声。
这是肚子打鼓喊饿了。
云岫却煞有介事地对玉珠道:“小东家说这名儿好。”
玉珠当即乐出了声,凑到云岫肚子旁虚虚拢着耳朵,又直起身连连点头:“对对对!小东家眼光真好,还跟姑娘一样贪嘴!”说着转身就往大厨房跑,“奴婢这就把刚温好的枣泥糕取来,让小东家也沾沾味!”
玉珠很快便端着点心回来,云岫一口燕窝一口糕,满足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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