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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为了云瑾。
云岫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冷淡,让萧明川有些不适,当她是心存芥蒂在怄气,便想着软语安抚一番。
“今日之事,说到底是瑾儿口无遮拦,”萧明川叹了口气,“她自小在田野间长大,性子直爽惯了,向来不懂那些弯弯绕,说话没轻没重,难免让人误会。但你不同,”他话锋一转,“你知书达理,性子又贤良温婉,定然能分辨真假善恶,不会将她的无心之言放在心上。”
一番话看似赞许,其实全是偏护。
云岫不咸不淡地将同样的话丢了回去:“妾身嘴笨,向来动手比动嘴快,太子妃直爽,想来能够理解,也不会介意。”
萧明川被呛得没脾气,忽然发觉,自己这向来软糯的贤王妃竟变得有些扎手,以往她偶尔也会回嘴,却从未如此犀利,总是给他留着台阶,更像是夫妻间的情调。
定是因为气急了。
萧明川这般想。
他噎了一瞬,想起云瑾在自己面前哭诉的模样,还是硬着头皮开口:“瑾儿自然不会介意。只是你那护卫以下犯上的罪责不能不罚。”
他顿了顿,温声哄道:“本王且带他去落槿院受罚,不过也就是打三十板子,再跪上一阵子,绝不会真伤他性命。”
云岫将药罐子重重往萧明川手里一塞——不伺候了!
“云瑾母女屡次欺辱重伤妾身,默尘忠心护主何错之有?王爷此刻要罚他,莫不是觉得臣妾活该任人糟践?”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他顿了顿,又试图为自己的偏袒找补,“瑾儿母女本就是孤儿寡母,寄人篱下过日子,心思本就比旁人敏感些。我们夫妻二人多让着点、多偏她们几分,也是应当的。”
一个“滚”字几乎冲到了云岫的喉咙口,但念及还不是闹开的时候,便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推开房门:“默尘就在院外候着,王爷要抓,自己动手便是。”
萧明川:“……”
他打不过那红衣护卫,更不会真的喊人来生擒——一旦闹大,事情只会越发不可收拾。
他望着云岫冷硬的侧颜,看出她根本不愿交人出来,转念想起对她的亏欠,心头又软了几分,实在不忍再逼她。
又见她已有逐客之意,原本想要温存的心思也淡了,只得借口府衙还有公务,悻悻离去。
云岫此番被恶心得不行,连吃了好些糕点、连看了几本医书才缓过气来。
晚膳后,便带上玉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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