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独占萧明川!
等萧明川成了太子,她便是尊贵的太子妃;待萧明川登基,她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区区一座宅子,和母仪天下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她好不容易才抓住萧明川,好不容易才踏进贤王府,怎能因一时意气,把路给走偏了?!
她忽然心头一凛——这一切,莫不都是云岫算计好的?否则她为何突然索要宅子?
当真只是为了寻个地方与姐妹小聚?三十五万两的宅子,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些。
若说是要与萧明川分府别居,更是荒唐,云岫对萧明川用情至深,她从小便看在眼里,如今好容易得偿所愿成了贤王妃,怎会舍得离开?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便只有一种解释——云岫是在故意激她,拿这三十五万两的豪宅诱导她主动离开贤王府!
只要她云瑾不在贤王府,那小贱人便能肆无忌惮地施展手段,难保萧明川不会渐渐疏远她,甚至渐渐将她遗忘……
想通其中关键,云瑾只觉得遍体生寒。
幸亏今日反应及时,借着那场怒气顺势离去,否则岂不正中那贱人下怀?
思及此,她越发觉得云岫阴险至极,表面装得温婉无害,背地里却这般工于心计。
好一个小贱人,真是好算计!
但想让我离开贤王府,门都没有!从贤王府滚出去的,只能是她云岫!
新宅的药房院落是照着上等药号的规格布置的,从捣药的铜臼到晾晒的竹匾一应俱全。
云岫越看越是欣喜,随手系上素布围裙,将袖口利落挽起,便和玉珠一道把新到的药材匀铺在竹筛里,整整齐齐架在院中的晾药架上。
春日暖阳洒满青石地,不多时,整个院落便弥漫开清苦沁人的草药香。
待将所有药材都晾晒妥当,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才隐约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望去,药房二楼的檐角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绯红,轻薄的绸缎在春风中悠悠飘扬,衬得那身影愈发慵懒随意。
玉珠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不由叉腰嗔道:“好呀默尘,你竟躲在屋顶上偷闲!”
萧长赢连眼风都未扫向那小丫鬟,目光依旧静静地笼罩着云岫。
偷闲。
是的,他喜欢在此处偷闲。
今日便如同过往偶尔兴起时那样,他在晨光里练了套剑法,给池中胖得滚圆的锦鲤撒了把食,又顺手挠了挠后院那只水桶腰的三花猫。
还记得当初布置这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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