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动静,不祥的预感攀升而上。
他来不及多想,甚至顾不上与云瑾交代,便拨开人群急急追了出去。
巷子里孩童追逐嬉闹,小贩的吆喝声与顾客的讨价还价交织成一片喧嚷,人来人往的街市上,哪里还有那抹红色身影?
萧明川怔怔立在原地,指节紧了又松,最终无力地垂下。
云瑾紧跟着挤出来,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询问。
萧明川只是摇头,目光仍停留在熙攘的人流中:“没什么,许是看错了。”
云岫快步走出铺子,闪身躲进隔壁商铺的檐下。
猜测萧岁宁是萧明川的女儿,和亲耳证实终究是两回事。
猜测时总留有余地,只要不去深想,便不会去细想,可一旦证实,更多的猜测便会如潮水般涌来。
先前她只觉遭受背叛与羞辱,但此刻,震惊已远远压过心灰意冷。
她清楚记得云瑾是嫁入东宫后才怀的身孕,而萧岁宁的出生时辰无人质疑,只能说明一件事——在太子与云瑾某次行房前后不久,萧明川竟也与云瑾有了肌肤之亲!
云岫都不敢想象,云瑾她怎么敢的?!
更无法相信,萧明川竟能无耻到这等地步!
这些时日虽然萧明川百般偏袒云瑾,但云岫始终认为两人坚持着底线,在云瑾还是太子妃的时候,萧明川不会碰她。
可此刻,她不确信了,她甚至怀疑,萧明川没有碰她的这几日,是否是在他自己的寝殿过的夜……
一想到那二人或许就在贤王府的红墙之内翻云覆雨,与她隔着一道墙尽情缠绵,云岫就恶心厌恶得不行。
贤王府也不干净了,那种晦气地方,她一日也不想再住!
“走,搬家。”
“好!”玉珠卷起袖子,“今天谁敢拦着,奴婢就打谁!”
云岫看一眼小丫鬟斗志昂扬的模样,抬了抬唇角:"放心,不会有人拦的。"
回到贤王府,当真动手收拾行李时,云岫才恍然发觉,自己在这王府三年,竟活得这般“轻便”。
除却几箱衣物与医书,首饰只堪堪装满一只小匣,余下的便是宫中赏赐的那些动不得的珍玩。
她的嫁妆里,除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尚算值钱,其余皆是些寻常的日常用具,这些年早已拿出来用旧了,如今也没有带走的必要。
她唤来玉珠,帮她从床底拖出一口厚重的樟木箱,抬手拂去表面薄薄的浮尘,咔哒一声打开铜锁,里面整齐叠放着五个尺寸不一的小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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