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瞬被点燃,喧嚣着涌向被她触碰的地方。
他喉结滚了滚,指尖下意识地蜷起,本能地就想抽回手藏进袖中。
云岫却攥得更紧,不由分说地掀开他的袖口,只见一片红疹正从指尖向上蔓延,宛若藤蔓般缠缚着小臂。
“你对海鲜过敏?”想到晨间那碗鲜香四溢的海鲜粥,她眉头紧蹙,“明知如此,为何还要做?你可知过敏发作起来有多难熬?若是不慎让汁液溅入眼中,或是沾染伤口,轻则红肿剧痛,重则可能引发喘证,危及性命!”
她仰起头,目光看向那红绸后的双眸,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恼和不忍。
萧长赢自然无法回应——他此刻是哑奴默尘。
他只能僵在原地,感受着她掌心的力道,听着她带着嗔怪的声音,心头又暖又兴奋。
云岫凝视着他袖口下蔓延的红疹,心头倏地一软。
能让一个对海鲜过敏的人甘愿触碰禁忌,除了在乎,还能有什么理由?定是默尘记挂着她,悄悄打听了自己的喜好,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这场景何其熟悉,当年萧明川为云瑾剥海虾,也是这般红疹满手,还是她亲手为他敷药,悉心照料了三日才见好,所以此刻只消一眼,她便认出了这症状。
思及此,她眼底泛起一丝酸楚的柔光,声音也轻了下来:“往后别再这么犯傻了,海鲜……也并非非吃不可的。”
萧长赢看着她眉眼间染着心疼,心头像是被温水浸过,情不自禁抬起另一只手,想要轻抚她的发顶……
“啧!这症状看起来颇为严重……”一只手倏然伸出,稳稳截住了萧长赢即将落下的手。
温鹤眠托住他的小臂顺势带到自己面前,他垂眸端详那片红疹片刻,不容置疑道:“这得尽快诊治,否则症状恐会加重。”
萧长赢余光刀向温鹤眠。
云岫刚想开口,温鹤眠却抢先道:“温然堂药材齐备,正好为这位兄台医治。”
随即不等云岫拒绝,便又唤来堂倌吩咐道:“带云二姑娘和玉珠姑娘去楼上雅间歇息。”
温鹤眠实在热情周到,云岫不便推拒。想着温然堂毕竟是他的地方,行事自然更为便宜,便道了声谢,随堂倌上楼去了。
一红一青两道身影目送她消失在楼梯转角,随即同时甩开对方的手——都嫌对方晦气。
“随我来吧。”温鹤眠温温润润的,说话也客客气气。
这点海鲜过敏的症候虽难受,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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