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眠见状,心头莫名泛起一丝酸意,下意识接口道:“在下对海鲜无碍,不如由在下代劳。”
说着已执起公筷朝那盘鱼伸去——
“啪”的一声轻响,另一双筷子稳稳压在了他的筷尖上。
萧长赢轻易压住他的筷子,红绸下的眸子微微扬起,那姿态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字——你不配。
一旁的玉珠看着这一幕,危机感顿时噌噌上窜——纪非衣是管家,和她抢活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连护卫和大夫,都开始抢她这贴身丫鬟的差事了?
她不由暗自反省,自己这个贴身丫鬟确实不够周到,竟从未想到要为小姐细细挑刺,才让这些人有了可乘之机!从今往后,她定要加倍用心,将小姐照料得无微不至!
想到这里,她立刻起身,利落地拿起一双干净筷子对准了海鱼:“还是不劳烦各位了——小姐身边,还有我这个丫鬟在呢。”
……
午后要拜访的老大夫居于外城以南,外城道路不及内城平坦规整,云岫怀着身子,不宜乘坐马车颠簸,便决定乘软轿前往。
只是这一路行程不短,约需一个时辰。
因此,膳后只略作歇息、稍叙片刻,云岫便吩咐玉珠备好薄礼,准备动身。
眼看着云岫的软轿与温鹤眠的青帷小轿相继起步,萧长赢目光再次转向裴季——上回白瞎了他的一套宅子,这回再让人截胡他可就忍不了了。
裴季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去,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只悠悠冲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温郎——!”
两顶轿子一前一后,隔着段距离正行着路,忽然,一名女子从旁扑出,直扑到温鹤眠的轿边,死死扒住轿身,险些将轿子带翻。
轿夫们慌忙落轿,发出一声闷响。
“温郎,你明明说好今日同我洪湖泛舟,为何避而不见?”
女子隔着轿帘,声音凄切又带着怨愤地喊道。
温鹤眠在轿中被震得一阵头晕,听得外头有女子声声唤着“温郎”,下意识掀帘下轿察看。
脚刚落地,一名女子便扑上来拉住他的手,口中只说要拉他去游湖泛舟。
温鹤眠的脸顿时红透,连忙想要抽手后退:“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在下并不认识你。”
那女子却攥得更紧,泪眼盈盈地控诉:“你这负心汉!分明是你先来撩拨,屡次约我喝茶赏花,今日更说好同游洪湖,怎的转眼就不认账了?”
云岫的轿子也随之停下,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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