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林连忙拉住她,慌忙找补,“男女授受不亲,您这般贸然过去,于您的名节不便。不如先回屋梳洗更衣,奴婢再去通报默护卫,若是他醒着,再让他过来见您便是。”
云岫摇头:“无碍,我只是想确认他安好。”
春林说不动,便只能撑伞跟上,好在没走几步,便遇见玉珠慌忙跑来。
春林像见了救星:“玉珠姐,小姐非要去看默护卫,拦不住……”
两人目光一触即分,但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迟疑,云岫都看在眼里。
心中的不安越加浓重。
玉珠强笑道:“默尘还没醒呢……等他醒了,自会来见小姐。”
“我懂医理,”云岫声音很轻,却很坚决,“正好去给他瞧瞧。”
玉珠张了张口,话未说出,却听见云岫轻声问:“默尘他……是不是根本没回来?”
玉珠脸色骤然一白,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云岫只是静静看着她。
那双眼太清、太静,像一面镜子,照得玉珠所有掩饰都无处遁形。
玉珠没有回答。
可云岫已从她微红的眼眶里,读懂了答案。
——默尘,没能回来。
她身子晃了晃,春林与玉珠连忙一左一右搀稳。
“默尘不在了,可小东家还在,”玉珠哽咽着劝,“您若太过伤神,损了自己与小东家的身子,默尘在底下,也会难过的。”
“他是拼了命,才把您和小东家救回来的。”
话虽如此,玉珠自己却止不住泪,想到从前对默尘总没好脸色,心头更是悔恨——早知今日,当初该待他再好些的!
云岫堪堪站稳,又有下人来报:“贤王府来人,说要接小姐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