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因为萧岁宁,是你二人的孩子。说你们——”
“云岫!”
云瑾不知哪来的力气,疯了一般挣扎起来,萧明川不知是被云岫的话震住,还是怕云瑾伤着自己,竟下意识松了手。
云瑾眸色一厉,猛地抬腿便朝云岫心口踹去。
那红衣护卫不在,看云岫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那贱奴定然死在了山里。
如今,还有谁能给她撑腰?
“砰——!”
云瑾一脚踹出,云岫便连人带椅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可云瑾却愣住了,方才她分明感觉,自己那一脚踹空了才对。
她随即反应过来,这贱人……是故意摔给萧明川看的!
不待她反应,手腕却被人狠狠一拽,扯得她踉跄着险些摔倒。
抬头望去,萧明川已挡在云岫身前,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失望与责备:“瑾儿!你现在怎的变成这样?动辄伤人,还这般不分青红皂白!”
云瑾被他吼得一懵,随即眼眶泛红,看起来委屈又倔强:“我为什么变成这样?贤王殿下难道不知道吗?!”
萧明川望着她泛红的眼眶,想起过往种种,心下一软,神色不自觉地柔了下来,一面护着云岫,一面伸手便要去牵她。
恰在此时,一片素白自半空飘摇而落,轻轻坠在他掌中。
他指尖一颤,反手将那素白抓在手里,眉心深深簇起——
这,竟是一张纸钱。
大风自正南汹涌而起,更多纸钱从院门外被卷入,洋洋洒洒,顷刻间飘满了云舒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太过诡异,雨丝混着纸钱飘落,透着一股阴森死寂,将庭院里的争执与戾气都压了下去。
云瑾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心头涌上莫名的寒意,暗道那红衣贱奴死都死了,竟还能这般作妖?
云岫望着纷扬纸钱,想到那抹红衣一次次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鼻尖蓦地一酸,眼眶渐渐红了。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踏着漫天纸钱,缓缓迈入了云舒院。
纷扬的素白在他周身盘旋、飞舞,像一场无声的祭奠,又像专为他而设的仪仗。
默尘?!
云岫呼吸一窒,心脏狂跳起来——
是他吗?他没死?他再一次……来护着她了?
她死死盯住那道身影,不敢眨眼,生怕稍一松懈,幻象便散了。
那人自纸钱深处一步步走来,身形渐晰——紫袍玄氅,裘领如墨,一身气息沉冷孤戾,耳根至下颌那道长疤斜斜而下,似利刃裁过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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