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目光,反倒让云岫唇边漫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这趟回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以云瑾的性子,绝不可能容她风风光光操办什么结缡四载的宴会,不出七日,她必定会按捺不住,主动跳出来发难。
只要对方先动了手,她便能借着合理应对的由头,顺理成章地找到和离的契机,彻底挣脱这泥潭。
另一边,萧长赢也被云岫这番话堵得肺腑生疼。
他实在想不通,都被萧明川这般作践轻贱了,这蠢蛋竟还有心思跟云瑾争风吃醋、拉扯内斗。
他自认离间计已经用到了极致,却半点没撬动她的心思,再下去,只能试试玄学手段,找个懂行的来给她瞧瞧,是不是被萧明川下了蛊,或是中了什么邪门降头。
气走云瑾,云岫便让玉珠收拾收拾,大大方方回了古方街七号。
先前之所以瞒着萧明川搬出去,是因为那次试探提出和离,险些让萧明川伤了她腹中的孩子,她深知萧明川不会放她走,怕他起了疑心,会限制自己的自由,或是一时感情用事做出极端的事来。
可如今不一样了,云瑾已将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她作为正牌发妻,受了这等委屈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发脾气搬离王府,已经算是很懂事了,萧明川只会当她是在闹性子,自然没必要再刻意藏着掖着。
霜山那一场劫难,看着凶险万分,实则并未给云岫和萧长赢造成太重的损伤。
云岫连最轻微的感冒发烧都没染上,只回来闷头睡了几觉,精神便彻底补了回来;萧长赢虽发了一场高热,可云岫配置的清热灵药效霸道,几乎是药到病除,烧退之后,也只剩打喷嚏、流鼻涕这类无关痛痒的小毛病。
云岫便令他去继续盯着云瑾,萧长赢也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抽身去料理朝堂上的一堆事。
譬如去给礼部尚书家落井下石,又譬如忙着接手雍州转运使司,还譬如让人递了折子,弹劾贤王萧明川觊觎太子妃、罔顾伦常。
这弹劾自然不是空口白牙的构陷——他将那日从霜山逃走的绑匪全抓了,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人证。
几桩事接连压下来,萧明川算是彻底忙开了。
不仅忙得脚不沾地,头也疼得厉害,连着被长辈传去训斥,根本分不出心神过问默尘那桩亲事,他甚至连贤王府都没时间回,对云岫搬出去的事一无所知。
云岫又花了两日,专程去拜访了几位杏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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