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便来闯古方街七号,翌日总在陌生的胡同里醒来。
不知情的旁人见他一日/比一日憔悴,只道是兄长骤逝、悲痛过度。
可天家哪有什么兄弟情深?
云岫也不知萧明川夜夜睡胡同,她一直以为他每夜宿在客房。
只觉得这男人着实奇怪。
从前她日日盼他来自己院里,他不来。
如今她不想见了,他倒夜夜贴上来。
转眼便是第三日——她与萧明川成婚四载的日子。
整整一日,一切如常。
好似无人记得,更无人在意。
除了雍王殿下。
他记得那日云岫曾说想要大办,虽因太子丧事未能如愿,但那番心思他是知道的。
今日见她望向院门的次数比平日里多了些,便料定云岫是在翘首以盼那个负心汉,心头一阵不快。
他转身进了小厨房,亲自炖了盅枸杞海参羹,撒了一大把盐巴,把云岫齁得够呛,转头又吩咐裴季,萧明川今日若再来,直接打断腿。
可这一日,萧明川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