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七号。
玉珠气得直跺脚,云岫却气定神闲,手里不紧不慢地研磨着药材。
“是周皇后让人散的消息,”云岫见玉珠小脸急得通红,便开口解释,“她想用舆论将那脏水盖到我头上。如此一来,先前那场交易,便不作数了。”
“皇后不是该母仪天下么?手段怎如此阴毒!”玉珠忿忿。
“周清慈能坐上后位,自然不缺手段与傲气,”云岫唇角微弯,似嘲非嘲,“她瞧不上我,却被我逼着做了交易,心中不忿也是自然。”
“那您怎么一点都不急?”
“不急,”云岫手下未停,“她这招虽狠,破绽却也明显,我已让纪非衣去应对了,安下心等消息便是。”
隔日,那些四处替周皇后散播言论的人,便接连被当街揪了出来,好些个还挨了顿胖揍。
缘由也简单,被人揭穿是收了银子才张的嘴,有人为贤王妃抱不平,仗义出手。
这一下,周皇后的手段反倒弄巧成拙,民间议论纷纷——若贤王心中无鬼,何必花钱买人说话?岂不是欲盖弥彰?
一时间,贤王与太子妃的奸情仿佛被坐实了半边,弹劾贤王的奏疏如雪片般飞入宫中,更有言官直请将其贬为庶民。
而云瑾,则彻底被架在了火上。
她住在落槿院的消息不知被谁漏了出去,每日都有臭鸡蛋、烂菜叶甚至污秽之物扔进院墙,府中下人虽照常伺候,眼神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弃。
贤王府的幕僚们则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番商议后,竟也想出了与周皇后同样的法子,众人齐赴后院,欲寻云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求贤王妃舍己救夫。
哪知到了后院,只见落槿院住着那位烫手的太子妃,而贤王妃所居的云舒院,早已人去楼空。
都是聪明人,一见此景,心中齐齐“咯噔”一声,便知传言恐怕非虚。
他们追随贤王多年,自然也清楚王妃温软和善的性情,待殿下更是好到骨子里,能让这样的王妃狠心搬出去,说明殿下与太子妃之间,怕是真有不堪之事了!
云瑾心里本就憋着火,眼见一群陌生男子闯进后院,更是气急攻心,待得知是萧明川的幕僚,那满腹怨气顿时找到了出口
她指着众人便是一通训斥,说他们是一群吃白饭的废物,贤王养着他们,还不如养一群猪,这么久了,连这点事都摆不平!
幕僚们本就对云瑾憎恶至极,他们耗费多年心血才将贤王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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