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临出门时随意问了句:“那蠢蛋身边的丫鬟……如何?”
裴季眨眨眼:“挺好啊,天真烂漫力气大。怎么,爷您想一并收了?”
“……”萧长赢,“滚吧。”
就不该给这厮开口的机会。
他原想着玉珠那张利嘴,或许能治治裴季这张臭嘴,怎么听这意思……两人处得还挺好?
用了午膳,云岫便带着玉珠与默尘一道前往贤王府。
既是要澄清,最好的法子莫过于她与云瑾一同现身,演一出“姐妹情深”。
好些时日未曾踏足此处,对于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府邸,云岫竟觉得疏远陌生起来。
许是心里已无半分归属了吧。
一路行去,遇到的仆役纷纷向她行礼问安,眼神里好似都藏着话。
他们是真念着云岫的。
她在时,府中诸事妥帖,大小事务皆有章法,如今贤王软禁宫中,府中无人主事,许多地方便乱了套。
加之先太子妃突然高调入府,众人更是忧心忡忡、不知所措,就怕传言是真的,贤王名声尽毁,他们这些底下人也要跟着遭殃。
故而心底里,都盼着云岫能将那位……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