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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长赢侧头望着那气冲冲的背影,眉宇间闪过大大的问号,随即嗤笑一声——这臭丫头,吃火药了?
又扭头朝静思殿方向瞥了眼,眉峰轻挑,心中松快下来。
这么点时间,应当也办不了什么事。
他旋即转身,不紧不慢地迈开长腿,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声不响地缀在云岫身后。
他腿长,跟不丢。
至于属什么……
你说属狗,就属狗吧。
云岫回到古方街七号时,已近戌时末。
裴季被人从被窝里薅起来,一路叫苦连天。
真是近墨者黑,怎么连云二姑娘也学主子这般,专挑大半夜寻人办事?
牢骚归牢骚,他还是打着哈欠站到了云岫面前,听她交代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要他明日便将偏殿女子脚部特征的消息递进贤王府,务必让云瑾知晓。
第二件,则是让他去一趟温然堂,请温鹤眠莫要将焕颜珠卖给贤王府任何人。
裴季听完,睡意顿时散了大半——要不怎么说云二姑娘合该做雍王府的女主人呢?这心思与自家主子简直如出一辙。
就在今日白天,萧长赢也是这样吩咐的他。
二人所言,几乎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