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那还能是谁?
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角落里一个名叫浅儿的小丫鬟——这几日,正是她在近身伺候太子妃。
“浅儿,你……这几日可瞧见什么了?”
浅儿被数道目光盯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为难的模样,几乎是把答案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她迟疑了半晌,才极勉强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慌张地剐了众人一眼,压低声音道:“我、我可什么都没说!”
一群人心领神会,纷纷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然后各自揣着这个惊人的大瓜,四下散去。
角落里,一道身影颤颤巍巍自暗处走出。
正是云瑾。
她一早便觉府中气氛古怪,见丫鬟们聚在廊下窃窃私语,便凑上来听了一耳朵。
谁知越听眼皮越跳,心头越凉——那日竟还有人在……在房梁上看着??!
她一时间羞愤难忍,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先前那些个风言风语传得再凶她都不在意,横竖没有证据,萧明川花些力气总能摆平。
可如今不同,这铁证摆在眼前,若是被人瞧见她的脚,她就完了!
不,已经有人瞧见了。
她盯向那个叫浅儿的丫鬟,又想起贤王府、东宫里那些曾伺候过她沐浴更衣的下人……
她们,都看见了……
此刻,她只觉得脚底的红痣像枚钉子,脚踝上的花像烙红的铁,一步一疼。
必须想办法把证据抹掉!
她魂不守舍地走回云舒院,在曾属于云岫的桌案前呆坐了许久,终于起身,取来帷帽戴上,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了贤王府。
古方街七号。
三花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迈两步便又软软倒回地上,咕噜噜蹭起云岫的脚踝。
云岫见状放下医书,笑着弯下身,正将猫儿抱起,玉珠已快步上前将猫儿接了过去,嗔怪道:“小姐,都说有身子的人不宜弯腰,还不宜提重物呢。”
云岫瞧着那团毛茸茸,有些不舍:“毛球不过是只猫……”
玉珠掂了掂怀里沉甸甸的一团:“您瞅瞅它这圆滚滚的样子,怕是比灶上的铁锅还沉!”
这话刚落,毛球像是听懂了一般,不满地扭了扭身子,从玉珠怀里挣脱出来,轻巧地跳落在地上,甩了甩尾巴,回头朝她喵呜了一声,走了。
玉珠一愣:“胖还不让说了?”
云岫瞧着这一幕,莞尔一笑。
正说着话,有丫鬟接了门房的话前来禀报:“小姐,府外来了位访客,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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