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上的命,时有时无的,她早已受够了!此刻峰回路转,天赐良机,哪还能再错过?!
此刻莫说是贤王拦着,就算是天塌下来,这鞋袜——她也脱定了!
她全然不知,自己此刻在众人眼中,是怎样一副饿狼扑食的癫狂模样。
连云岫也被她这过分的热情惊得怔了一瞬,尚未回神,双脚的鞋袜已被文王妃三两下扒了个干净。
众人抽着嘴角,看向跌坐在地、一脸心满意足如偿所愿的文王妃,皆忍不住蹙紧了眉——这怕不是有什么癔症吧?!
目光旋即齐齐转向云岫的脚。
从纤巧的脚趾到光洁的脚踝,肌肤白皙如瓷,嫩得像刚出锅的豆腐,许是池水太凉,脚尖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楚楚可怜地蜷着。
干干净净,没有纹花,也没有红痣。
这可比太子妃那伤痕累累的脚好看多了……
嘶——
不对啊。
太子妃身份何等尊贵,一双玉足本该养得细腻无瑕,怎会……怎会落下这般重的新伤?还偏偏就在脚踝与脚底?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心思一转,顿时活络开来。
再联想起这几日贤王府大肆搜购焕颜珠的反常举动……
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对自己下了狠手,又唯恐被人瞧破,才急急四处求药,想要将疤痕尽数抹去,把此事彻底遮掩过去么?!
一时间,各种目光如针似刺,在云瑾与萧明川身上来回刮扫。
先前落在云岫身上的目光有多嫌恶,此刻投向云瑾的,便有多鄙夷。
不——是加倍的鄙夷!
想到自己方才竟还在替这女人说话,众人只觉脸上火辣,仿佛被人当众扇了耳光,传出去,怕是要被笑掉大牙!
晦气玩意儿!
再看向云岫时,目光却已全然不同,想到她为这对男女默默背负了这么久的污名,不辩解,不喊冤,只静静立在尘埃里蒙尘……那些目光里便掺进了同情与愧怍。
皇贵妃见云岫已穿好鞋袜,颔首一笑,转身便欲离去,行出几步,却又似忽然想起什么,侧首对萧明川道:“贤王还不走么?私离静思殿,陛下怕是要不高兴了。”
萧明川袖下的拳倏然握紧。
他回眸望了云瑾一眼——她正惨白着脸,满眼哀求,似在催他快些想办法;又看向云岫,她却只垂首恭送皇贵妃,眼帘低敛,一眼也未看他。
岫岫向来懂事乖巧,定会理解本王,替本王化解此次危局的……
他心中稍定,这才对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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