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晕的眼。
他早知道三儿子在大儿子灵堂旁睡了大儿媳,这桩家丑每想起一回,便膈应得他心口发堵。
如今竟又添上一笔:是大儿媳给三儿子下了药……
这都什么混账事啊!
天子恨不得当即砍了这荡妇的脑袋。
可他眼下不能动云瑾,一旦处置,便是坐实了贤王的丑闻。
如今他手里只剩贤王这一枚筹码,丢不得!
他揉着发痛的额角,瞥向一旁的萧长赢,终是沉声开口:“雍王可有证据,证明这些蜡烛与太子妃有关?”
萧长赢坦然摇头:“没有。”
天子眉峰稍缓,正要说话——
萧长赢却接着道:“但安宁侯府毒害臣弟,证据确凿,臣弟斗胆,向皇兄讨个公道。”
天子一噎。
他听懂了——这厮不是没有证据,是在给他递台阶。
他们兄弟俩明争暗斗这些年,多少有了些默契——在没有十足把握将对方一举摁死前,总会彼此留一线余地。
萧长赢要的是洗刷当年污名、找回颜面,但也愿意给他留下贤王这枚苗子。
代价,便是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