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一顶杏色软轿轻落于贤王府门前,轿帘轻挑,云岫身着浅桃色罗裙缓步走出。
贤王府内的仆役们消沉低落许久的眸子,终于又亮了起来——王妃,终于回府了!
自贤王妃离府后,府中虽算不得乱作一团,却也似失了主心骨般,近日更是在丑闻的阴霾下唉声叹气,失了往日的温煦与生气,处处透着冷清和萧条。
而今见云岫归来,下人们个个欢天喜地,忙不迭地奔走相告,簇拥着将她迎入府中。
可云岫并未去后院,只在前院的凉亭中落了座。
玉珠取出医书与糕点,两人就着亭间清风,一边翻书,一边轻捻糕点慢食,仿佛在等着什么。
贤王府的仆役们瞧着这模样,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贤王妃果然还是放不下殿下,定是像从前那般,想在前院候着,好让殿下回来第一眼便见着自己呢。
南风刚踏进府门便听闻此事,脚下一转,连门也未进,便又匆匆朝雍王府奔去。
这般天大的好消息,他得第一时间禀明主子才是!
云岫等了会儿,有人来了,是个清秀的公子,就站在她对面弯腰侧头看了眼她手中的书。
“《千金本草录》?”那公子眼睛一亮,语带羡意。
云岫抬眸看她,眉眼弯弯,将手中书册合拢递去:“这是先前托贤王殿下借来的,劳烦郡主替我归还。”
平笙郡主接过书,目光却落在云岫脸上,细细打量:“还是头一回见人,这般急着把自家男人往别的女子身上推的。”
云岫只是浅浅一笑,并未接话。
就在这时,萧明川的身影出现在园门处,远远瞧见平笙郡主站在云岫身边,他心头莫名一紧,当即快步走近。
“岫岫,”他先唤了云岫一声,略显殷勤地解释起来,“这位是平笙郡主,前几日多亏她出手相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郡主这些年一直在药王谷学医,说起来也算是你的师妹。”
云岫神色淡淡:“殿下不必向我解释这些。”
“我……只是怕你误会。”萧明川声音低了些。
“不用怕。”云岫丢出三个字,低头吃了口桃花酥,又递给平笙郡主一个。
萧明川喉头一哽,只觉得这话听着说不出的古怪——这算是……安慰?
他转而看向平笙郡主:“郡主今日来,可是有事?”
平笙郡主细细咽了桃花酥,才笑盈盈答道:“上回替殿下诊治,将针袋落在这儿了,今日顺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