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李宸撇了撇嘴角,道:「考中了也不过是童生,还早著呢。」
紫鹃眸光闪过狡黠,「那镇远侯府的李公子呢?姑娘以为,他能不能中?」
李宸偏过头,认真道:「必然能中,而且名次还不会低,那毕竟是县试案首,不会不中的。」
雪雁道:「那不也是童生吗?」
「这不一样。」
李宸举著很浅显的例子,与雪雁分辨道:「比如说,你与紫鹃吃枇杷,你们每人两个,都能吃的干净。」
「但紫鹃吃两个是只能吃两个,你吃两个是桌上只有两个。」
「原来如此!」
雪雁恍然大悟,「所以李公子考童生,是因为现在只能考童生。」
「聪明!」
听两人笑闹,紫鹃不禁暗忖,看来,姑娘就是属意这个镇远侯府的公子无疑了。
可姑娘深在内帏,林老爷又远在扬州,却只能相思。」
原来,姑娘刚刚是在感慨那日堂前的匆匆一面,我总算是明白了————
若以后有机会还能再见面,我定会记得帮一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