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打理,还不知得省多少心。
「这府试已经过去了半月之久,府上怎得这时候才送贺礼过来,可是还有别的事?」
平儿连连摇头,她今日只是例行来维系两家关系的。
李宸故作失望的叹气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这贺礼是平儿姐姐本人呢,来我府上做丫鬟。」
「若真是这般厚礼,我定当珍重,至于别的物件就无足轻重了。」
平儿登时脸色一红,又气又羞。
她一个通房的丫鬟,这登徒子还偏想索要,能按得是什么好心?
「李公子玩笑了,奴婢告退。」
说罢,平儿便绕开李宸,落荒而逃。
跟踉跄跄的上了车,连声催促车夫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仿佛走晚了,她就真走不脱了一样。
李宸看得忍不住发笑。
适时春桃从廊下绕出来,冲著李宸招招手道:「宸哥儿还有心思调戏别个府里的俏丫鬟,还不快去堂前,太太等著与你说话呢。」
李宸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一垮,苦涩道:「好了春桃姐姐,这就来。」
正堂上的气氛,果然如李宸料想的那般凝重。
不过,面对堂前冷若冰霜的娘亲,李宸自然有妙招。
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企图唤起那份母爱。
紧跟在李宸身后的春桃,见他突然跪倒,都被吓得一愣。
邹氏则是慢慢落下茶盏,冷笑道:「能屈能伸,方为丈夫,你还真是读书读的通透,——
没白考了案首,比你爹爹直来直往的性子强。」
李宸抬头一笑,道:「娘亲此话差矣,有句古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且在娘亲面前,怎算什么屈伸,娘亲责我,罚我都是为了我好。
邹氏抿嘴一笑,道:「就别贫嘴了,春桃扶他起来。」
不等春桃搀扶,李宸便起身,抖了抖身上尘灰,凑到邹氏身后为娘亲按摩,吹起了耳边风。
「娘,外公精神著呢,家里一切都好。除了田地里缺了点水,外公身为里长为村民们忧心,别的倒也没甚事。」
邹氏蹙眉道:「塘头村不是有王家的私渠?他们难道真想卡著水源,渴死百姓,逼佃户卖田不成?这可是天子脚下。」
李宸忙道:「他们自是不敢的,这会儿已经放水了,外公定也宽心了许多。」
邹氏还是心存不满,「说到底,还是你爹爹不争气。官职做得高些,自该将这些鱼肉乡里的蠹虫尽数绳之以法。」
李宸讪笑,果然是武将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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