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点。
安柔为了让这场戏更真实,进来之前特意喝了点酒。
而薄宴淮此时的酒,反而清醒了。
看微弱的灯光下,他在清楚身上的人后,可不敢发火,只是趁安柔微醉,扶回客卧。
安柔一边装醉,一边还想继续,一路上哭哭啼啼,假装发酒疯,但薄宴淮没耐心管她,径直把人扛上了床。
这不还是床吗?
换一张也是可以的。